周嬷嬷担心的看向酒清子。
酒清子示意她放心,”他都说了,父皇最疼爱的就是本王,那他就算死,也会想办法护着我的。“酒清子说完,从腰间拿出一个令牌。
在场的人不知道这个令牌的意义,但皇上清楚。
这也是为何那一次他肯放过他的原因,因为只要有这个东西在,他根本杀不了他,如果非要纠缠,最后丢人的也只能是他。
刚才太着急,忘记了此事,现在看到酒清子拿出这个东西,皇上眼底是浓浓的恨意。
“怎么,皇上想要抗旨?”酒清子看出他眼底的杀意后,提醒他。
皇上确实有这个心思,也准备这么做,这时,刘公公进来说,信王和周王来了。这么晚了他们还过来,应该是知道了皇宫发生的事情。
不过,他们并不知道酒清子的身份,难道……
“是你叫他们过来的?”皇上厌恶的看向谢澜。
谢澜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皇上看着他和酒清子如出一辙的高傲,怒从心中来,他杀不了酒清子,还杀不了他?
“来人,把定北王带出去重打三十大板。”
御林军一个个莫名其妙,周北王做什么了,皇上如此生气,只有小裴大人明白皇上为何如此。
虽然他也觉得谢澜无辜,只是皇命难违。
于是上前准备带他出去,陶夭夭上前一步挡在谢澜跟前,然后看向皇上,“敢问陛下,定北王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您要如此惩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