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他有求于陶夭夭,可他依旧不愿意降低自己的身份,连着两天来陶家,他自认为他表现的已经很明显了,如果陶家再没有什么表示……
“小姐,二皇子还在外面,看样子是见不到你,不肯走。”秋桂为难。
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说了,可是二皇子就是不走,她是实在没办法了。
陶夭夭皱眉,酒清子敲着她的模样幸灾乐祸,“刚才老夫就和你说了,对付无赖,你这个方式还是太保守了。”
“可我没有未婚夫啊。我怎么赶他走?”如果可以,陶夭夭也不想这么折腾,可她不是没办法吗?
平日里瞧着京都城大街上长得不错的男子不少,可怎么关键时刻,一个能用得上的都没有。难道真的是她眼光太高?
“定北王,你怎么过来了?”
外屋传来二皇子的声音,他说定北王,难道是谢澜来了?不对,他现在不是应该恨死她了,怎么还会来陶家,肯定是她听错了。
酒清子闻言,眼前一亮,然后拎着酒壶乐呵呵的去了外面。
“老夫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酒清子一出来就冲着谢澜招呼,丝毫不理会二皇子还在和谢澜说话。
二皇子对此,十分不满。这个酒清子,从前还是皇子呢,如今居然这般没有规矩。
谢澜原本就和二皇子没什么话可说,被酒清子打断,他反而觉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