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听说谢澜那个贱人就是这么喊他的,怎么,谢澜喊得,他就喊不得?
要不是今日还有其他事情要忙,二皇子可不愿就这么放过他。
“陶姑娘的脸色怎么这般苍白,不是说风寒吗?怎么这般严重。”二皇子焦急的来到床前,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脸,秋桂吓的脸色大变,可她却不敢冲着二皇子大喊大叫,只想赶紧上前阻拦。
奈何她站的位置离二皇子有些距离,而此时二皇子的手眼看着就要摸到她家小姐了。就在秋桂着急不已的时候,酒清子突然伸手,拦住了他。
二皇子见状,眼底闪过一抹不满,“皇叔这是做什么?本皇子只是想看看陶小姐有没有发热。”
“这丫头的丫鬟就在旁边,而且,二皇子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的道理?”二皇子想装糊涂,酒清子可不惯着他。
心思被拆穿,二皇子只能收回手。
“这等粗活,怎么能劳烦殿下,奴婢来就是了。”秋桂冲着酒清子感激一下笑,然后赶紧跪在床边去摸陶夭夭的额头。
“哎呀,前辈,我家小姐又发热了,你快点给我家小姐针灸一下。”秋桂说着把位置让出来。
见酒清子拿了银针出来后,赶紧来到二皇子身边,“殿下,前辈要施针了,奴婢带你去外屋把。”
二皇子原本想说他不介意在这里站着,见酒清子去挽陶夭夭的袖子,话到嘴边他又把哪句话咽了下去。
就算他是皇子,也不可在女子闺房放肆,否则此事传出去,他这个皇子的脸也别要了。
只是,就这么离开,二皇子心里十分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