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陶夭夭看的太专注,那人也发现了他,谢非转身看过来时,定北王府的马车到了翰林院门口,长庚下来后,谢非才扭过头。

“谢公子,我家主子有请。”

谢非点点头,然后上了马车。

等定北王府的马车离开后,翰林院大门口哪里还有谢非的人影,陶夭夭本来还想过去和他打个招呼的,现在计划全泡汤了。

“表哥,陶家姑娘这是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

马车里,谢非坐在谢澜对面,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此时笑眼盈盈的看着他。

他明明在笑,可是谢澜的眉头却皱的更紧了。

“你别打她的主意。”

“表哥这是在提醒我,还是在警告我?”谢非放下折扇,拿过茶杯抿了一口茶,“三月的奚竹茶,好茶,不过表哥难道不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这个茶吗?”

谢非笑着把茶杯举高,然后慢慢的,壮似不经意的把茶杯翻了过来,紧接着茶杯里的茶水都流了下来,溅起的茶渍有些溅到了谢澜的衣衫上。

谢非仿佛没看到一般,等茶杯里的茶水都洒了后,他干脆连茶杯也丢在了地上。

“咚……”谢非模仿茶杯撞击车厢的声音,“表哥,你觉不觉得这个声音很像我爹出征时敲的那个鼓声……

不对,这个声音太小了,根本没有那个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