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陶焉焉闻言,立马怂了。

陶夭夭懒得多看她一眼,转身从另外一侧回了自己的院子。

秋桂一直在院子里等着她,听到动静后,赶紧跑到门口去接她,“小姐,你总算回来了,老爷都派人来过好多次了,小姐,老爷身上的毒……”

“放心吧,我已经把解药给他了。”

忙活了一整日陶夭夭也累了,简单梳洗后她便睡了,一夜好眠,第二天吃了早饭,她便坐着马车去了翰林院门口。

马车住在翰林院对面的墙角,陶夭夭坐在马车里不让车夫走,自己也不下车,秋桂见状好奇不已,“小姐,咱们这是在等人吗?”

“对。”陶夭夭突然想起来她不认识谢非于是问秋桂,“你见过谢非谢大人吗?”

“见过。”秋桂之前出来采买的时候看到过谢大人打马游街,即便此事已经过去两年了,直到现在说起此事她还一脸兴奋呢。

“谢大人长得貌似潘安,人品也是极好的,总之奴婢就没有见过比他更好的人了。”

不是就见了一面吗?怎么就觉得是最好的人了?

小姑娘家的崇拜果然都是看脸的。

两人说话间,不远处走来一个身穿翰林学士官府,但长相极其惊艳的男子,此人和谢澜有几分相似,所以陶夭夭根本不需要秋桂提醒就确定了此人的身份。

“长得确实不错,人也温和。”就是他身上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排他气息。

奇怪,他明明看着很温和,可为什么又给人这样的错觉,太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