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位置上站着呢。”

“大伯,就安排我和她一起祭拜,我们鞠躬默哀就行。”

虽然丁飞阳能够和其他人一样大哭,但他的腿有伤,不能够跪灵。

本来丁八斤也没有安排他和其他人一起哭灵。

他还是决定陪着谢燕秋一起用新式的哀悼方式。

丁八斤本来觉得这不合乎风俗,但看到丁飞阳一脸的诚恳,加上知道丁大柱生病期间都是丁飞阳在照顾治疗,也就网开一面:

“大侄子,那咱就搞个新颖的,你的腿也不能下跪。

这样站着默哀的方式,你爹会理解的。”

待到村里人和亲戚都到齐,丁家院子和马路连在一起都是黑压压的人。

有帮忙的,有看热闹的,有表面帮忙其实想看热闹的。

眼瞅着,要轮到媳妇们哭灵,几妯娌都一心等着看谢燕秋在大庭广众下出丑。

脸上做出一副严肃忧伤的样子,心里却是满满的幸灾乐祸。

“春红,下一轮该你们了,你们做个准备。”

媳妇们本来是在室内围着棺材守着的,丁八斤过来通知,戚春红站了起来,其他妯娌也站了起来。

“一会哭的时候,记得要放大声,记住了。”

“知道了。”

“燕秋,你也要大声哭,记住了,不然,今天这么多亲戚,丢人丢到几十里开外了。”

四妯娌都盯着谢燕秋看,

“是啊,这个人咱可丢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