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倒在地上哭着实在太凉了,有族人已经拿着大箩筐去扯了很多的麦草回来,把客厅的地上全部铺了厚厚的干草。
几个痛哭的儿子儿媳妇看到有人在铺干草,一边哭着一边配合挪动着身体。
哭了一大阵子,大家开始来劝。
于是儿子媳妇也半推半就止了哭泣。
柳适谊一直和丁飞阳在一起冷冷看着这一家子唱大戏一样。
心里只为丁大柱感悲凉。
哭声终于止住,丁飞龙作为大儿子,要和几兄弟商议葬礼的事宜。
村里专门负责办白事的丁八斤,已经来了。
丁飞龙去和丁八斤谈论如何办丧事。
乔兰花也跟着在一边商量。
丁德光走到乔兰花面前:
“兰花,丧事的事,先不急着商量。
我想问一下,大柱是怎么拿到老鼠药的,他不是躺在床上动不了吗?”
乔兰花看了丁德光,突然翻脸,大为恼怒:
“五叔,你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怀疑我害他不成?”
“兰花,你安静一下,我没有怀疑你害他。
我只是想知道他从哪里拿到的老鼠药。”
乔兰花神色悲凄,还挤出几滴眼泪来:
“都怪我,我忘了,他床头下,几个月前一直就压着的几包老鼠药。
隔壁不是喂了猫了吗,今年好长时间都没有老鼠了。
我哪里还记得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