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阳王的眼睛,是让狗屎糊上了。”
鱼晚棠听着安大夫口不择言,疯狂输出,什么也没说,静静地任由他宣泄,自己大脑飞快地思考着。
这时候,情绪的宣泄,根本没有用。
安大夫骂骂咧咧。
等他骂完后,鱼晚棠开口问道:“您为什么要藏起来?您也忌惮王爷?”
“我忌惮他个屁!我,我只是……马失前蹄……”
原来,他在给淮阳王继妃下毒这个环节,就已经暴露了。
从霍时渊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藏身此处了。
鱼晚棠闻言道:“那是谁把世子的消息传递给您的?”
“你倒是不笨。”安大夫哼道,“是霜戈。”
“世子被抓,霜戈没事?”
“难道他们还要给霜戈一个同样的罪名?她又不是霜戈的娘。”
鱼晚棠:“……”
如果淮阳王和继妃想给霜戈安排一个罪名,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安大夫,霜戈可以完全信赖吗?”
安大夫顿了下,“比你值得信赖。”
“那就好。”鱼晚棠垂下视线,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也挡住了眼中所有的情绪。
安大夫想从她眼神中探究出点什么,却终究没看出来。
他又怀着微末的希望,试探着问道:“你想怎么办?需要我帮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