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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大夫再也坐不住,在屋里来回踱步。

鱼晚棠垂眸,“事到如今,我和您一起努力,把世子给救出来。”

“我没办法,那是个倔种,还是个情种!”安大夫越想越气,“我看顾他这么多年,他还没说怎么安排我,真是只白眼狼!还有他师父,他满心都只有你。”

安大夫自己带大的孩子,觉得全世界的女人都配不上。

鱼晚棠却丝毫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感到被冒犯,继续道:“他牵挂我,所以或许他能听我劝。您得把知道的事情告诉我,我心里有数,才能营救世子。”

安大夫显然不乐意。

他有点小孩子脾气。

但是他也明白,现在最可能的突破口,就在鱼晚棠身上。

那小子虽然不是他的儿子,但是痴情随了他。

所以尽管心里别扭,还有点嫉妒,但是安大夫还是把事情始末说了。

他们还没来得及开棺验尸,就被察觉。

所以,安大夫现在也怀疑,这是继妃挖的坑。

“我从来没见过那般厚颜无耻,又阴险毒辣的女人。”安大夫提起继妃就咬牙切齿。

事实上,他比表现出来的,更加憎恨继妃。

“……淮阳王那个狗东西,一声不吭地把人接回王府,我还以为他改了性子,却没想到,是要害死世子。虎毒还不食子呢!他这卑鄙狠毒的东西,狗改不了吃屎。”

鱼晚棠听着他的话,从中筛选有用的信息。

“回去之后,没几天就传出来狗屁‘奸淫母婢’,那丫鬟我还见过,比你长得差远了。他要是见色起意,为什么不找你,去找那样一个丑八怪?”

鱼晚棠:“……”

您怎么知道,霍时渊没有对我见色起意呢?

在这件事情上,提起来她还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