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这中间出了什么岔子,她本来已经下定决心就这样守着他,如果这是他想要的朝朝暮暮,就满足他。
即使不能在一起,离得近点,同住在长安城里,偶尔看到对方一眼,也能聊慰相思。
人如果没了念想,活着跟具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正在想法子留任京中,红线又来了,带来了夏漪涟给她的亲笔信。
“我想过了,我这辈子恐怕永远都无法走出深宫了。身为男人,我不能自私都困着你一个女人,可我又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你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同别的男人好。所以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你回辽东去,去我俩一块儿长大的地方,找一个跟我一样深爱你的男子,当他就是我,你们快快乐乐的生活。反正我也看不见,我也管不着。天高皇帝远。你在那儿,也可帮我守着我的家。辽王府恐年久失修,已成残垣断壁,你可否帮我修葺一下?还有我爹娘的坟墓,清明初一十五,你再帮我时不时去打扫一下,除除坟头的草。对了,扫墓的时候,请给我爹娘带些酒水,谢谢。”
臣寻:“……”
看前面两句话,还以为他突然变得大度了,想开了,可是越往后看……
他哪是大度了?
他这回简直是想要了她的命!
这边厢还没想出个回绝他的理由,辽东忽来人给她带来一道噩耗,爷爷去世了。
尽管遗憾爷爷未能跟着自己享福,但是房德已是快九十岁的老人,所以算是寿终正寝,臣寻稍稍感到安慰。
回家奔丧是必然的。
另外,臣寻从小就没了爹娘,是爷爷一手带大的。大齐朝廷很看重官员的孝道,因此臣寻请求去职回老家为爷爷丁忧三年,小皇帝准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