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呈递上去没多久,转天,夏漪涟派了红线出宫来找她。
“房大人,太后叫我来问你一句话,你可听好了---你是不是终于要离开我了?”
“……”
臣寻泪如雨下。
仿佛他早就笃定了她迟早会离开自己似的,所以他用了一个致命的词----“终于”。
他一直在静等着这一刻的到来,冷冷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等着她走到这一步,然后来质问她。
原来他也知道两个人是没有将来的,无望的,所以他只要朝朝暮暮。
臣寻听到这两个字,瞬间泪如泉涌。
红线漠然看着这位当场一品大员,对她脸上的泪水视若无睹,“我从十二岁懂了人情世故时起就对漪涟主子说,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这些年来,我始终没有二心,将来也不会有,就是死也不会有。你是他的未婚夫君,你在十八岁的时候就亲口承诺了要娶他为妻,无论生老病死,无论富贵贫穷。十二年过去了,你挥挥衣袖转身要走了,你连我这个丫头都不如,呸!”
红线唾了她一口,拂袖离去。
臣寻:“……”
灰溜溜的,臣寻又去要回了自己的辞官奏折,继续正常上下班。
但是没想到半月之后,她却得到一纸调令,朝廷要派她去辽东做郡守。
臣寻有些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