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林垂目把玩儿着手里的马鞭,一副玩世不恭的口吻道:“本都在奉天城待了两年,未能建功立业。驸马爷只来了一月,便揪出了辽王和小世子通敌叛国的大案子。本督实在汗颜呐,只好陪驸马爷打打猎,哄他开心开心,来个将功折罪。啊,房翰林回京后——”佟林幽幽看过来,“麻烦你在储君面前,也为在下美言几句呀。”
臣寻浑身一僵。
原来竟是皇上的这个女婿把辽王府端了的么?!
算算时间,驸马一月前来的奉天,半个月后辽王府突发大火。事情这么巧,若说不是驸马爷干的,谁信?!
这位驸马爷真是狂妄。
但若是没有皇上授意,他又哪里借来的狗胆??
臣寻张了张口,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佟林的话。
这个信息太震撼,不知道车内夏漪涟是否听见,他,他……
都说老辽王已经畏罪自杀,小世子潜逃,他母亲又在大火中丧生,死的死,失踪的失踪,现在全是朝廷说了算,驸马说了算,皇上说了算。
这惊天的阴谋,只为了削藩。
辽王府会突发大火烧成灰烬,会否便就是因为夏家只防着佟林,却未防范这位秘密到访的钦差驸马爷?
“车上似乎还有人。”佟林忽然说。
臣寻一惊回神。
佟林可是要将功折过呢,臣寻可记得这句话,话音未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