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的傻儿子已经在外间房门外等半天了,每隔一会儿便来摇晃门板。
辽王妃失笑,拔高音量冲外头道:“臭小子,你着急什么?难道我还会吃了你的媳妇不成?护食也不是你这般猴急的。”
臣寻脸色爆红。
来的时候,夏漪涟就拦住臣寻给她打了预防针。
夏漪涟担心母亲临别时要对臣寻搞一些敲山震虎、威胁恫吓的把戏,颇为忧虑。
他的寻寻是吃软不吃硬的人,真要是给逼急了,她便拼死退了婚事可怎么办?
臣寻进了他母亲的房间迟迟没被放出来,夏漪涟便如搁火上炙烤般,隔一两分钟就撅着屁股凑近门缝努力往内瞅。听到母亲的笑话,立刻哀哀叫唤:“亲娘诶,你少说两句成不成?快把寻寻还给我,我还有好多话要跟她说呐!”
“且等着吧!”
辽王妃不再理会儿子,垂眼同臣寻低声道:“他爹和弟弟一天天不回来,我的心呐,就一天天往下沉,沉到深渊里。我只是没表现在面上,其实,哪天晚上我不做噩梦?这么久都没个消息递回来,只怕他们两个已经回不来了。”
臣寻:“……”
没想到辽王府内部,情况已经变得这么凶险了。
臣寻觉得自己一颗心随着王妃这话好似被一双无形的手倏地拽紧,呼吸已有些艰难。偷偷抬眼看去,辽王妃双目含泪,那张珠圆玉润的饱满的脸颊上,早已是泪痕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