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季白……啊,难道你就是辽东省乡试的解元?”
夏漪涟自臣寻身后跳出来,夸张道:“哇,季白,你可真有名,李夫子身在京城都听过你的大名也。”
臣寻和李执齐齐扭头将他狠狠剜了眼。
夏漪涟嘴一瘪,闭了口,侧过身去。
臣寻向李执稽首,谦卑有礼道:“正是学生。先生,学生听闻先生远道而来,在辽王府客居,学生便再三恳请辽王妃和郡主,希望他们能让学生见一见先生。”
“哦?”李执别有深意地扫了眼夏漪涟,重新在椅子里坐了下来,坦然受着臣寻的跪拜,缓声问道:“你为什么想见我?”
臣寻心中大定。
能接受她的跪拜,便是有意愿留下来了。
“学生近来在看《四书章句集注》,存了几处疑问,百思不得其解,想请教先生,不知先生是否愿意为学生答疑解惑?”
李执端起桌上早就冷了的茶水,笑眯眯地呷了口,冲她点头,“你且起来,坐过来些,将你的问题说来老夫听听。”
夏漪涟惊喜地转过身来。
这事儿成了!
早知道就该让他的寻寻出马啊。
臣寻也是暗自欣喜不已,事情已定,请教倒不用急在这一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