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又幼稚的男人……
视线上移。
他的裙摆上也有好几处污迹,全是泥土。
想起上午种树的时候,他极其上心,不仅全程监工,更甚至是跳进坑里丈量深度。定然是那时候把裙子弄脏的,臣寻想叱骂他的话便再说不出口。
暗叹口气,道:“我去试试吧。不过,事到如今,只能尽力而为恳请先生留下。如果他实在不愿意,你还是把人放了吧。赔罪道歉一事,无论他留与不留都要做,这是为了你们家好。”
“嗯嗯!”夏漪涟极乖顺地猛点头。
来到演武阁门外,臣寻高声道:“学生房季白求见李先生,望先生拨冗一见。”
屋内,李执丢了大环刀,正坐在太师椅中气喘吁吁地吹胡子瞪眼,闻言,沙哑着嗓门儿冷笑道:“哼,你们当我是囚犯关押,要见我还不简单?又何必话说得这么漂亮?”
臣寻扭头递给夏漪涟一个眼神儿,那厮才忙叫侍卫将房门锁打开。
臣寻一撩袍子跨进门槛内,朝南向而坐的李执躬身作揖,再自我介绍了一遍。
夏漪涟亦步亦趋地跟在臣寻身后进屋,见李执见到臣寻后双目骤然发亮,还缓缓站起了身,他便眉毛一扬,神情嘚瑟。
我家寻寻长得风光霁月,人才是一等一的好。算你还有眼珠子,识得出好货!
李执早已将他气得吐血的夏漪涟撇一边,一双眼只定在臣寻身上,“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
臣寻回道:“学生房季白,见过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