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寻:“……”
我叫你脱鞋上床不过是,不过是……臣寻发现自己脑子里再度一片空白,已经想不起当时她叫夏漪涟脱鞋上床原本的计策是什么了。
太阳穴突突地跳,跟心跳不成比例,把她搞得六神无主。
不过,好在,只要不去看那家伙,不直面那不按常理出牌的夏漪涟,房大才子还是聪慧的房大才子。
臣寻复又点着油灯,然后迅速将夏漪涟丢在地上的衣裙绣鞋等物全部捡起来塞进自己那口竹编箱子里,又自里拿了几本书出来,桌上摊开一本,其余的微微有些散乱地堆在一旁,再将笔墨摆好。然后走到床边,将一侧帐帘挂起来,另一侧则任其垂落在床下,被子掀开一半。
“你起身,别躺着,就躲在这道帐帘后面。”
“啊?”夏漪涟虽有疑惑,但还是听话地爬起来,躬身揪着帐帘子尽量将身体往布料后面躲。
臣寻睡的床乃是祖上传下来的雕花拔步床,古朴又大,床架子外有四边立柱和木围栏,顶上还有雕花门楣,跟一间小型木屋子无差。夏漪涟躲在帐帘后面,跟躲在小半扇门后没区别。
一切安排妥当,臣寻又看了眼夏漪涟的藏身之处,确定只要不上床搜查,便看不到他的人。
略略放了心,最后,她快速脱掉了自己的外袍,只着雪白的亵衣,再把挽起来的发髻扯了扯,勾下几根发丝凌乱地飘在脸颊旁。这才在外面砸门的士兵愈加不耐烦时,高声应道:“来了来了,就来了!”
端着油灯出屋去开后院门。
此时砸门声停了,但似乎就要破门而入,因为臣寻出屋时正好就听见人道:“报告大人,这里有个狗洞,有扒拉的痕迹。”
“我们一路追踪到此才不见了人影的,但周围都找遍了也没找到钦犯,莫不是他顺着这个狗洞钻进这家人的院子了?来啊,给爷拆门!”
墙外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