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漪涟目中有一息茫然,片刻后他悟了,笑着大赞:“妙啊,如此庸俗又经典的桥段,我怎么没有第一时间想到呢?季白你真聪明,果然不愧是尖子生!”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笑?!
可是他笑起来……
臣寻微有些怔忡,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男人笑起来也能如此好看,枉她十年寒窗苦读,竟然也都想不出一个好词好句来恰到好处地描写那抹笑容。回眸一笑百媚生;美人微笑转星眸,月华羞……也许,唯有用许多诗词堆砌才能形容一二。
他的笑,还能感染得她不自禁地心情也愉悦起来。
唔,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臣寻第三回暗暗掐了把自己的虎口。
为什么自遇到他,她就总是轻易就会因他而失去理智?
臣寻强抑心浮气躁,闭着眼咬牙催促:“你还在磨蹭什么?!”
“季白,我已经好了诶。”
她一讶,睁眼看去。
那夏漪涟不止是脱了鞋爬上了床,竟已经在去往床笫之间这段短短的五六步距离路上,动作娴熟地将上襦下裙都给脱了,扔了一地,人则半掩在轻轻飘荡的帐帘间。夜风袭来,只见他仅着红绸肚兜的宽阔香肩,叫人浮想联翩。
臣寻:“……”
迟迟没有等到臣寻的回应,夏漪涟掀起帘子一角,冲她招手道:“季白,你也快点脱光光了上床来啊,这样才逼真。反正咱俩都是男人,也不怕肌肤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