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这些,臣寻仍是控制不住身体微微颤抖。
这个女人简直坏得令人发指!
她根本就不像个女人!!
女人应该矜持,应该贤良淑德,应该秀外慧中,应该……臣寻心里把夏漪涟骂得狗血淋头呢,忽的听见了夏漪涟嘤嘤的啜泣,伴随着时不时的打嗝声,似乎她正在拼命压抑不要哭出声来,却又伤心难过得无法自抑。
臣寻暗自吃惊不小,低眼一扫,果见夏漪涟抬头望着她,双手死死捂住嘴巴,但是两只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盈盈的泪水,脸颊和手背上也已经泪流成河,下颌处更悬着一滴要落不落的热泪,肩膀抽搐不停。
臣寻:“……”
不过转眼之间,她竟就已经痛哭成这样了……
臣寻很头痛,莫名其妙地感到自己很有罪恶感,好像是她把她欺负成这样了似的。
臣寻被夏漪涟跌宕起伏的情绪和反差极大的行为搞得十分懵,努力定了定神,撇开私人情绪,冷静理智地问她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好端端的,郡主怎么可能会成为朝廷通缉的要犯呢?”
夏漪涟微微放开手,肩膀一抽一抽地说:“朝廷污蔑我父王和弟弟通敌叛国,要对我辽王府抄家灭族。”
臣寻心头巨震。
朝廷和辽王府终于走到这一步了么??
但是,虽然其实这个事情早有所料,全辽东的百姓都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今上和朝廷一定会收拾目今唯一仅存“硕果”。可是,当事情真的发生了,还是觉得这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她先存疑,毕竟之前真的毫无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