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那辽东郡主脸色遽变,然后三步并做两步奔到她跟前,跟着咚的一下子,就重重地跪在了她的脚旁,“求季白救我!”
臣寻不料对方竟是跪了……
一时反应不过来。
愣愣的低头看着地上的人。
那辽东郡主扬起楚楚可怜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来,看得臣寻眼晕,但她更被夏漪涟这起伏跌宕的行为搞得很蒙圈儿。
“救你?”她茫然地喃喃出这两个字。
“对,救我!”夏漪涟一脸悲愤和哀戚,咬牙切齿不忿地说:“季白,我现在已经是朝廷重金悬赏的钦犯了。落毛的凤凰不如鸡,一旦被官兵抓住,便要人头落地!”
“……”臣寻微微蹙眉。
她终于找回了点神志。
你在开玩笑的吧,辽东郡主!
昨晚还没消遣够我么??
此时卑微地跪在自己脚下的夏漪涟,让臣寻有那么一刻恍然觉得,好像昨晚在辽王府那间传闻里、也却如传闻里般奢华无匹又美轮美奂的玫瑰厅中延请上百位才子赴宴祝贺她寿诞的辽东郡主,只是自己梦里的一个幻象罢了。
但是,臣寻却清晰无比地记得,当时就是这个女人,高高坐在上首,嘴角泛着莫测的笑意,随口那么一说,满堂的才子们为了讨好她,让她愉悦,没有脊梁风骨,立刻蜂拥着上前来灌自己的酒!
她不止指使人把她灌得人事不省,她还趁她酒醉在她脸上乱涂乱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