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她是被没养过她一天,还重男轻女的亲爹亲妈逼着嫁给他的,所以两口子之间关系一点都不好,时常冷战是常事,夫妻间一句正常的交流都没有,中间仿佛隔着一条跨不过去的鸭绿江。
两人分开睡就算了,许招娣还在自己房间支起煤油炉子另起锅灶。
而陈建国又总是拉着一张脸,万年冰山一样,两人谁也不搭理谁。
原主来北方大院后,跟这大院里人的关系更是难以言说。
言而总之,总而言之,坏名声比在村里有过之无不及。
想到这里,许招娣头疼得厉害,眼下她已经饿了一整天,没心情跟他们吵,转身回去房间里。
再次推开门的一瞬间,许招娣一时还是无法接受。
客厅里摆放着几颗蔫不拉几的白菜,旁边的腌菜缸脏得没办法形容,垃圾堆在门边,三月份的天都能隐隐闻见一股子酸臭味,这要是天气大了还了得?
许招娣捏了捏眉心骨,又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十几平方的房间,里面摆放着一张一米五床,床上的被褥脏乱不堪,甚至还挂着油渍,一旁是一个脏兮兮掉漆的衣柜,衣柜旁边放着一个很小的煤油炉子和一个头大的钢精锅,锅里还放着没洗的碗。
看到这里,有洁癖的小许总怕自己晕过去,翻了个白眼忍不住掐了掐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