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吁了一口气,虽然这次为了瘟疫的事情,跑了这么远,但跟李行驭在一起,吃住穿戴上是没有丝毫的削减的,所以,这辈子她几乎等同于没吃过什么苦。

她已经忘了人机挨饿受苦受累是什么滋味了。

这一口干粮入了口,粮食的醇香在口中扩散开来,当成好吃的紧。

她这才真切的体会到大伯父曾说“挑食的人,是没有真正挨过饿”这句话,还真是人饿了吃什么都香。

她这会儿当真是又累又饿,三下五除二便将煮好的干粮吃了个大半。

她端起那石块,想将这里头煮饼子的汤喝完,忽然想起李行驭来。

李行驭这会儿不知道吃东西,喝汤还是可以的。

于是,她又将石块放到了地上,取出白瓷瓶子,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余下的汤和一些煮软的饼碎一起装到了白瓷瓶里。

她又挪回李行驭身旁,靠过去试了试李行驭额头的温度:“李行驭,吃点东西。”

李行驭还是不知道回应。

赵连娍故伎重施,捏开李行驭的嘴,将白瓷瓶靠过去喂他。

李行驭昏迷着,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一口一口将那些东西咽了下去。

赵连娍一边喂他一边观察,那些饼碎夹杂在汤水里,竟也被李行驭喝下去不少。

“又不发烧,又能喝水,还吃了些东西,你应该没事了吧。”赵连娍放下白瓷瓶子,拍了拍李行驭的脸,爬过去将火堆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