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驭虽然昏迷着,但本能还在,有水喂到口中,他也知道往下吞咽。那一瓶水喂下去,虽然流了不少,但喝下去的也有半数。

赵连娍抬起袖子,将他脸上的水渍擦净,心里思量着,李行驭没有发起热来,还知道将水往下咽,应当不会有性命之忧。

但她也不是大夫,不能确定李行驭什么时候醒,更不知道李行驭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形。

她坐了一会儿,又接了一些水,在山洞里找到一块中间有凹陷的石块,用水冲了冲,将干粮杯子掰碎了,放在石块上,倒了些水上去,放在火边缘处烧。

这种干干的干粮饼子,她干吃吃不下去,就得就着水才能咽下去。

而且,这样更经吃一些。李行驭身上所带的干粮不多,他们还不知道要在这个地方困多久,她得精打细算,将这些干粮省着点吃。

趁着主干粮的空档,她又接了一些水,将自己受伤的那只脚也冲洗了一下。

看到裂开的伤口,她觉得脚更疼了,但也没法子,李行驭昏迷了,她总要支撑起来。

她坐在地上,自个儿给自个儿上了药,用纱布将脚薄薄的包扎了一遍,套上了绣鞋。

上了药之后,脚上的疼痛消散了一些,不像之前那么火辣辣的了,她活动了一下,觉得自己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此时,火上的干粮煮得“滋滋”的冒热气,饼子的香味传了出来。

赵连娍用树枝将石块勾了出来,里头的饼子已经煮开了,热气腾腾,看着就烫的很。

她没急着吃,也不想站起身来走路,便用手撑着地,就这么挪着坐到李行驭身旁,再次看了看李行驭的情形。

她看着李行驭,和方才似乎没有什么区别,便作罢了,自个儿又挪了回去,吹了吹煮好的饼,用手捏了一块放进口中。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