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娍儿给他点好脸色了,偏偏在这个节骨眼闹腾起来。他真想下去将那几个人一脚一个全都踹出去。
“他们说,不确定主子是不是真的病了,也没有亲眼看到主子吃药,再这么下去就不作数了。”十四低头,学了那些人的话给他听。
主子也是,自己都病成这样了,还不好好休息,跑过来伺候夫人。
云燕伺候的难道不好吗?
自从找回夫人之后,主子做事是越来越离谱了。
“我去看看。”李行驭起身往外走。
“我和你一起去。”赵连娍强撑着身子坐起来,这瘟疫叫她浑身的骨头都在痛,好像昨夜被人打过一顿一般。
“你歇着。”李行驭摆手:“我去就行。”
“我和你一起去,比较有说服力。”赵连娍扶着阑干下床:“我们一起吃汤药。”
“也好。”李行驭转过身取了衣裳:“我给你穿戴。”
十四见状,低头退了出去,心里更觉得李行驭不务正业了。
赵连娍没有拒绝他。这会儿云燕在外头忙碌,她浑身疼的连手臂都抬不起来,更别说自己穿衣裳了。
李行驭可是有机会表现了。从前,没有找到赵连娍时,他幻想过无数次帮赵连娍穿衣裳。
后来阴差阳错的娶了赵连娍,却不知道赵连娍就是他的年年。
那时候,他给赵连娍穿过几次衣裳,但都没有将她当成自己的年年,只当做玩一玩罢了。
而那时候,赵连娍也不像眼前这样放松,她害怕他,害怕到了极致却还要强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