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并不想和他争皇位。”朱平焕叹了口气:“但是,他要是登上那个位置,第一个要的必然是我的命,我死了倒也罢了,我母妃、母妃一族,还有整个福王府那么多条性命,我不能置他们于不顾。”

“是啊。”赵玉桥感叹道:“殿下虽然贵为皇子,但其实活得也不容易。”

“就是这话,潘兄懂我。”朱平焕握住他手臂,与他面对面,神色坦然:“我和潘兄说实话吧,这笔银子,我是用来囤积一批武器的。”

赵玉桥心跳了一下,但并没有多激动,低下头没有说话。

他很清楚朱平焕现在是在试探他的态度,以及拉拢他,不可能这就让他接近这么核心事情。

“潘兄,你怕不怕?”朱平焕看着他问。

赵玉桥抬起头来,与他对视:“殿下,我不怕。

其实,殿下今日不开口,我也会找机会询问殿下愿不愿意让我加入您的麾下。”

“哦?”朱平焕惊奇:“你这样过逍遥的日子多好,跟着我还是会有一定的危险的。”

“不。”赵玉桥摇摇头,语气坚定:“我和平南侯府势不两立,殿下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

朱平焕很意外:“我以为,你在平南侯府长大,对他们虽然说断绝了关系,但还是会有一些感情在的。

你怎么……”

“在我不知道我的身世之前,我对他们确实有很深的感情。”赵玉桥抬起眼,眸色坚毅:“但是殿下,您会对自己的杀父杀母仇人有感情吗?”

“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朱平焕并不清楚赵玉桥亲生父母和平南侯府之间的过节。

赵玉桥早考虑好了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将事情经过添油加醋的说得出来,且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在了赵廷义头上,也又说是李行驭为了讨好赵连娍,故意逼死了他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