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用解释。”赵玉桥抬手:“我愿意帮助殿下。”

朱平焕很感动:“那潘兄都不问一问我用这笔银子做什么吗?”

“殿下自然有殿下的用途。”赵玉桥笑着摇头:“我怎能过问殿下的事情?”

“如若我要告知你呢?”朱平焕望着他问。

赵玉桥拱手:“那我就洗耳恭听。”

朱平焕笑起来,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潘兄真是爽快人。我也不怕实话与你说了。”

赵玉桥抬眸注视着他,没有言语。

朱平焕负手道:“你也知道如今朝中的形势。

太子拉拢李行驭、赵廷义等人,几乎笼络了朝堂上一半的官员。”

“太子确实势大。”赵玉桥很是赞同。

“世人都说,我和太子几乎平起平坐,不肯相让。”朱平焕踱步道:“实则依着我的本意是并不想如此。

我若是想争权夺,又何必等如今呢?早年时我母妃、舅父都曾多次劝我,我何曾动过心?

如今,就算是动了心思,也不过是为了自保。

父皇膝下,成了年对太子有威胁的皇子,也就剩下我一个了。

潘兄,我的意思你懂吗?”

赵玉桥深以为然:“我明白,殿下是形势所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