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从未见过的一面。
“怎么可能不记得?”老汉心一横:“是左胸。”
“就是左胸。”老太婆跟着附和。
“你说呢?”赵连娍看向那年轻的妇人。
那妇人只是哭泣,并不言语。
赵连娍道:“你一味的回避,死者是你夫君,你不会不知道吧?”
那妇人做贼心虚,抽泣着道:“是,是左胸。”
“娘,他们并非死者家属,故意登门寻衅滋事,让人把他们拿下送到衙门去吧。”赵连娍转而朝着彭氏开口。
“你,你还倒打一耙是不是!”那老汉愤怒的站起身来。
“我倒打一耙?”赵连娍轻笑:“我来告诉你,那崔三身上根本没有胎记,是我瞎编的。
你连人家身上到底有没有胎记都不知道,还冒充死者家属,到我平南侯府门前来闹事讹诈,来人,送官!”
她连崔三是那三人中哪一个都不知道,都是临时起意用来试探这几人的。她只知道,朱雪云豢养的死士,不可能有这么多家人。
“和他们拼了!”
那老汉吼了一声,就要扑上去。
李行驭跃入人群,只轻轻一拨,那老汉便转了个圈摔在了地上。
他退后几步,站在了赵连娍身侧。
老汉骂骂咧咧还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