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怕的就是这个。

甚至有点后悔那天给手底下人吃的是假死药,要是真毒药就好了,现在她只要坐在府里看赵连娍灭亡就行了,哪里还要来操这份心?

“嗯。”赵连娍低头看着老头几人:“所以你们几个,是他们三人当中哪一个的家属?”

“崔三的家属。”

老头和老太婆异口同声回道。

“崔三的家属。”赵连娍点了点头,语气随意:“仵作已经给那三人验过尸了。

崔三是左胸有一块胎记的那一个吧?”

“是,是。”老头连连点头。

老太婆在一旁附和。

年轻的妇人还在小声哭泣,孩子似乎是哭累了,倒是没有声音了。

“是左胸还是右胸来着?”赵连娍不确定的问他们。

老汉和老太婆抬起头来,不约而同的看朱雪云。

朱雪云哪里知道?她堂堂公主,怎么会去留意收下豢养的家奴身上哪里有胎记?

“你们看公主殿下做什么?”赵连娍笑起来:“自己亲生的儿子,身上哪里有胎记,自己不清楚?

还是说,你们闹到我平南侯府门口来,这事另有隐情?”

她说话不疾不徐,却自有一股威严。

李行驭回来,恰好看见这一幕,他没有惊动赵连娍,站在人群外远远看着。

这样站在人前的赵连娍,光彩夺目,像夜空中璀璨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