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连娍脸色才算好看了些。

“八哥要投靠朱平焕,就必须和平南侯府决裂,算是给朱平焕的投名状。”李行驭将后续的安排也与她说了,又道:“你既然知情,到时候不要露出破绽来。

之前之所以没有告诉你,也是考虑到这方面。”

赵连娍垂眸点了点头:“我知道。”

她肯定不会拖后腿的。

“我这几日就会将他们的婚事安排了。”李行驭又道:“上次,长辈们提出办宴席,为你正名的,你可曾应了?”

“要办?”赵连娍抬眸看他。

李行驭颔首:“不仅要办,还要大操大办,这样八哥才有发作的由头。”

“知道了。”赵连娍应下了,又心烦道:“话说明白了,你出去吧。”

她很讨厌这样跟李行驭商量事情,就好像他们是一对很恩爱的夫妻一样。

“好。”李行驭看出她心烦来,也不敢在她眼前现:“我让云蔓她们进来收拾一下。”

他出门叹了口气,从前都是他发作摔东西来着,如今赵连娍当真是反了天了,偏偏他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啧,他都已经什么都依着她了,到底要怎样做她才能原谅他啊?

钟粹宫。

嘉元帝有些臃肿的身子靠在软榻上,姿势很是舒坦。

惠妃站在他身后,两手搭在他太阳穴处,轻轻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