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连娍耳朵顿时竖起来了,身子却往外拧了拧,偏过头不看他。

“那日吃酒,我和八哥说了你的事。”李行驭实话道:“如今,太子和福王两人旗鼓相当,我需要一个内应,投靠到福王那边去。”

赵连娍擦了眼泪看他:“所以,你就让我八哥去做内应?”

“是八哥自己愿意的,他说要帮你。”李行驭看出她不高兴了,解释道:“但也不是为了你一个人。

嘉元帝生性多疑,如今年岁渐长,疑心病越发的严重,长此以往,岳父手握重兵,平南侯府还是会像你所说的‘上辈子’一样,遭遇到灭顶之灾。

八哥此举,也是为了整个平南侯府。”

赵连娍恨恨的看着他:“我八哥一个读书人,你把他牵进来,他能做什么?”

“他原本不能做什么。”李行驭见她平静了一些,上前道:“但他娶了许佩苓之后,能做的就多了。”

“你乱点鸳鸯谱,问过他们二人了吗?”赵连娍拔高了声音。

李行驭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坐下:“八哥是愿意的,许佩苓是只要不嫁给朱平焕都行。”

“朱平焕已经登门提亲了。”赵连娍提醒他:“你要如何翻盘?”

她听了这门亲事,大抵还是满意的。

两个人她都熟悉,赵玉桥的人品自然不必说,相貌也俊朗。许佩苓生的漂亮,性子也好,且心地善良。

这门亲事若是成了,许佩苓和赵玉桥以后定然会恩爱的。

只是朱平焕已经开口了,八哥又脱离了平南侯府,怎么跟朱平焕争?

她问李行驭怎么翻盘也是故意的,这件事赵玉桥自己肯定不成,必须要李行驭出手。

李行驭看透她的用意,也不戳破,只道:“你不必忧心,一切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