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楠楠跪趴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往后的日子,她要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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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赵连娍便挣扎:“你放开。”
李行驭放开手,怀里一空,他回头看了一眼,有点遗憾出来的路太短了。
“你怎么在这里?”赵连娍整理自己的衣裳,瞥了他一眼。
“我担心你。”李行驭坦然地望着她。
赵连娍转身便走:“你以后没事不要跟踪我。”
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李行驭好像无处不在,总是看着她,这让她觉得窒息。
李行驭想解释他并不是想跟踪她,只是不放心她。但估摸着说了她也不会信,他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
“你不要觉得,你这样就是对我好。再说你就算真的对我好我也不会原谅你。”赵连娍没有回头,语气里夹杂着一些烦闷:“我是绝不会和一个在我身上烫下印记、数次利用我想置我于死地、把我当物件当替身的人继续做夫妻的。”
李行驭顿住脚,看着她说着绝情的话,头也不回的往前走,苦笑了一声,还是抬步跟了上去。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他这就是!
门口,十三已经安排好两辆马车。
一辆是镇国公府的,自然是给他家主子和夫人坐的。
另一辆,是平南侯府的马车,赵玉桥已经坐在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