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钟氏性子宽厚,这么多年也没说过她什么,像她这种只生一个女儿,这么多年夫君还不纳妾,在帝京算是独一份了。
她平日和好友往来,这也是她值得拿出来一说的地方。
如今女儿没了,她又不能生养,再不让二郎纳妾,那就实在说不过去了。
不要说是外人了,昨日她大伯母来看她,都说了要她庶出的堂妹送来给二郎做妾。
几样事情堆在一起,她能不痛不欲生吗?
“你先起来。”赵老夫人坐了回去,叹了口气:“这件事情,回头我让你公爹过来,好好问一问再说。”
“祖母,连您也不向着我了吗?”裴楠楠诧异的抬头看她,一时都忘了哭泣。
她如今能在这府中作天作地,也就全仗着赵老夫人了。赵老夫人要是不说她的话,她就豪无倚仗了。
“我不向着你,怎么会帮你叫了赵连娍,用来开解你?”赵老夫人看着她道:“只是李行驭方才所说的,应当不是假的。
他那个人,在帝京城恶名远播,盖因他心狠手辣,喜怒无常。
但他说话,从来没有假话,他那么嚣张,也不屑于说假话。
我比较偏向于他所说的是真的,毕竟李行驭如今站的是太子一边。
而惠妃自然帮着她的亲儿子,为了离间我们两府,惠妃确实做得出这样的事。”
裴楠楠听的跪坐在地上:“那祖母的意思是……我的珠儿,就这么白白死了?”
赵老夫人沉吟着:“也不能这么说,至少贾姨娘被抓起来了。”
至于惠妃,谁能动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