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了看,靠在了枕头上,枕头上也没有了她的气息。

他恼了,拿起枕头砸在地上,还不解气,想将手里的里衣也扔在地上,但扬起来又没舍得。

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赵连娍明艳的小脸,她哭的,她笑的,她对她虚与委蛇的。

他吃了一惊,赫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年年”了,或者说,在他心里,赵连娍就是“年年”,在不知不觉之中,他已经彻底将她当成“年年”了。

“年年……”

李行驭起身,走到碧纱橱前,一把拉开了橱门,从里头取出一件又一件赵连娍的衣裳。

什么颜色什么式样的都有,可每一件都洗的干干净净,除了皂角的味道,没有丝毫赵连娍的香气。

“该死!”

李行驭将那些衣裳全都一股脑儿扔在地上。

他转身去翻那些抽屉,打开发现抽屉里空空如也,这才想起有了赵连娍之后,他让人将那些香囊全都扔了。

“来人,来人!”

李行驭烦躁不安,一把扯开了衣领。

“主子。”

十一闻声走了进来。看到屋子里被翻的乱七八糟的,衣裳扔了一地,像遭了盗贼似的,他吃了一惊。

“发生什么事了?”

“香囊,之前那些香囊,去买,现在就要!”李行驭气息不稳,语气急切的吩咐他。

“主子稍等,属下这便安排。”十一察觉出他不对,连忙退了出去。

主子之前那些香囊,他们都知道,不拘样式,但就要鸢尾花香的,浓香、清香各种程度的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