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怎么了?”
十三看出不对来。
李行驭将纸条丢在桌上,十三凑过去一看,上头写着“启禀陛下,娍已死,驭心神必乱,陛下可借机动手”。
十三愣住了,这纸上是向嘉元帝禀报,说夫人死了?
“十四来信了么?”
李行驭拳头握紧,问了一句。
十三回过神,思量着道:“没有,十四是三日一封信,明日才到日子。
主子,这不对!
十四的速度,应该比福王的人更快,如果夫人真出了什么事,咱们应该比嘉元帝更早得到消息。
但现在,咱们却是在福王的人给嘉元帝的信上知道了此事。
这应该是他们故意为之的,就是为了乱主子的心神。”
李行驭攥了攥拳头,平息了一下紊乱的气息,再次看了一眼那字条:“你去查一下,看看朱平焕在不在府里。
这字迹,看起来像朱平焕的。”
“不会吧?”十三也看那字:“福王说身子不适,在府里休息,属下已经派人去过两次了。”
“你亲自去,看仔细了。”李行驭扶了扶额头,他有些心神不宁:“十四的信到了,立刻拿来给我。”
“是。”十三不敢怠慢:“属下这便去。”
李行驭在书房坐了一会儿,起身往明月院去了。
进了里间,他将那件叠的整齐的里衣拉开了,抱在怀中嗅了嗅,赵连娍的气息已经淡不可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