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事情缘由并不清楚。”赵廷义解释道:“我已经问过娍儿了,起因是那个小妾先给她下药,她不过是反击罢了。”

“是啊母亲。”彭氏跟着赞同:“娍儿不仅不理亏,还占着理呢,咱们必须去要个说法。

不然,母亲您说,娍儿以后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赵老夫人也顾不得大家老夫人的形象了,高声道:“如她这般的女子,早就该在带着孩子回来的那一日,削发为尼,青灯古佛在庵里度过余生了。

当初我就提过,你们一个也不听,看看如今,丢了多少脸面,捡也……”

想她从前,去哪里赴宴不是人人恭敬敬佩的平南侯府老夫人?从赵连娍出事回来之后,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虽然听不到人家说什么,但想也能想到。

打那之后,她就没脸出去赴宴了,这都是拜赵连娍所赐!

她真是越想越来气。

“母亲。”赵廷义听她越说越难听,径直打断了她的话:“您既然知道改变不了儿子的主意,那就不要再说了。

儿子做事,自然有分寸。

母亲坐会儿,儿子书房还有些公务要处置,就不奉陪了。”

他表明态度之后,便转身大跨步去了,都没有给赵老夫人说话的机会。

“看看,看看!”赵老夫人指着他背影,气得不轻:“那年就是这样,我说了他不听,如今又是这样……”

“祖母,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裴楠楠连忙宽慰她。

“母亲。”钟氏起身相劝:“自家的儿女遇上不公之事,若是不闻不问,那才是叫家里颜面无存,孩子们倚仗的不就是家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