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连娍站起身,没有作声,祖母不喜她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这般折腾,祖母只怕是更加厌恶她了,她开口也得不了好,干脆就别说话了。
“你们几个,再商议什么?”赵老夫人环顾了众人一圈,眼神最后落在了赵连娍身上:“你带你女儿回来那一年,算命的老神仙就说了,你会搅的家宅不宁。
嫁出去的时候,我就知道不得长久,如今被休了就被休了,哪还有脸去陛下跟前要说法?
也不想想这些年你自己的名声如何,再闹大了,吐沫星子都能将你给淹死。”
她是不同意赵廷义带赵连娍去宫里丢人现眼的!
“祖母。”赵连娍垂眸,不卑不亢道:“我以为,人的日子是自己过的,并不是活在别人口中。
我不能左右别人说我说什么,但我可以左右我自己,做我觉得应该做的事情。”
“妹妹。”裴楠楠笑吟吟劝她:“祖母都是为你好,这一切皆是命,你就别抗争了。
毕竟,镇国公什么性子谁不知道?惹恼了他,不只是妹妹你遭殃,咱们全家都得跟着受牵连。”
“老二家的,你闭嘴。”彭氏气得不轻,不敢呵斥婆婆,便呵斥侄媳妇了。
反正她是长辈,裴楠楠不敢驳她。
裴楠楠果然不敢顶嘴,但服气肯定是不服气的。
“你也闭嘴。”赵老夫人呵斥了彭氏,转而看向赵廷义:“我不同意你带她去宫里要说法,你怎么说?”
“母亲。”赵廷义正色道:“娍儿是我的女儿,我必然要护着她。”
“护着她,就连老母亲都不顾了吗?”赵老夫人又戳了戳拐杖:“你是嫌咱们平南侯府不够丢脸吗?还要闹到陛下跟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