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连娍扶着腰,快步走出了明月院。

站着门口,能瞧见几个婢女匆匆离去的背影,慌慌张张隐进了树木花草之后。

平南侯府。

“大嫂,大嫂!”

钟氏正在屋子里和赵连娍说话,外头忽然传来彭氏急切的声音,语气听起来焦急万分。

钟氏连忙起身,朝着门口问:“弟妹,出什么事了?”

彭氏走路太急,气喘吁吁的:“不好了,娍儿在镇国公府被欺负了,李行驭说要休妻,我让人去套马车了,大嫂快随我去看看。”

她一早去了集市上,到自家茶馆里例行巡查的时候,听到茶馆里一众人在议论,说镇国公要休妻。

这还了得?

她当即就赶回来了。

“你看看这是谁?”钟氏好笑的指了指也跟着站起身的赵连娍。

“二婶娘。”

赵连娍笑着招呼了一声。

实际上她方才起身,已经喊了一声,但彭氏太过焦急,压根没有留意到她。

“娍儿,你自己回来了?”彭氏又惊又喜,走过去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她:“怎么样?没事吧?有没有累着?”

“二婶娘,我坐马车回来的,不累。”赵连娍宽慰她:“您别太担心我。”

“急死我了。”彭氏拍拍心口,这才拿出帕子擦汗:“我一听消息,就急着回来喊你母亲,想着一起去接你回来,咱们家的女儿可不受那委屈,以后你就在家中住下,孩子我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