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连娍其实……也不比年年差,只是他欠年年的,此生怕是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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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明月院便传出吵架的声音。
远远近近的下人都竖起了耳朵,听里面吵的什么。
“你能不能把事情查清楚?明明是她要来害我,我只不过是把她拿来的毒药,给她喝下去了,这是我的错吗?你居然让我去给她赔罪?”
赵连娍高声质问。
“赵连娍,她如今都成了那样,你就不能低个头吗?”李行驭呵斥。
“我不能。”赵连娍回他。
“赵连娍!”李行驭恼怒:“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去不去?”
“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赵连娍耿着语气。
“十四,把她给我带去柴房关着!”李行驭怒气冲冲的吩咐。
吵闹声中,夹杂着碗碟砸在地上的声音。
光听动静,都觉得够吓人的。
“国公爷,使不得……”
“夫人有身孕,国公爷手下留情啊……”
云蔓她们哭着求情。
“镇国公是不是以为我平南侯府是吃素的?”赵连娍冷哼:“以为我父亲和几位哥哥都是泥捏的,任由你欺凌我?”
“滚回你的平南侯府去。”李行驭咆哮:“我随后便让人送休书去!”
“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