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娍儿,发生什么事了?你没事吧?”
赵廷义看到地上的死尸,顿时觉得不好,忙快步上前。
赵玉樟没有说话,却从李行驭手中一把拉过赵连娍,护在自己身后。
他扫了一眼李行驭,面上虽然不显,内心的警惕已经提到了最高。
李行驭看了他一眼,伸手去捉赵连娍手腕,他并不打算让着赵玉樟。
赵玉樟便要拔剑。
“大少爷,您弄错了。”十三忙上去打圆场:“我们主子和夫人是夫妇,是一家人,怎么可能伤害夫人?
是宁王殿下要杀夫人。”
他说着,指了指瘫坐在地上的朱曜仪。
“大将军……请,请大夫……”朱曜仪一手捂着腹部的伤口,一手捂着裆部,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袍,下身锥心刺骨的痛,不知道赵连娍猛地坐下来,他到底是受了什么样的伤,痛的难以承受。
直至看见赵廷义进来,他才松了口气,知道自己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赵廷义做事自来循规蹈矩,绝不可能让李行驭杀了他。
“去请大夫。”赵廷义吩咐一句,俯身去扶朱曜仪:“宁王殿下怎么弄成了这样?”
“他想绑架我们夫人……”十三在一旁开口。
“不,我没有。”朱曜仪忍痛辩驳。
“是啊,宁王殿下没有对我图谋不轨,这两个人也不是宁王殿下的人。”赵连娍指了指地上的尸体,语带嘲讽。都已经这种情形了,她又没被灭口,朱曜仪还敢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