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氏叹了口气:“那当然是最好的,咱们不受这份屈辱,只是不知道你父亲和哥哥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不急的。”赵连娍拍了拍她的手:“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母亲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钟氏又叹气,也不掩饰了,一脸的愁云惨淡:“是你四哥……”
“娍儿,你回来了!”
钟氏才说了几个字,门口,便有人进来了。
赵连娍和钟氏齐齐抬头看。
“三叔?”
赵连娍有些意外,来的人是她的三叔赵廷福。
三叔和三婶娘向来不管她的事,也不怎么参与家里的事,只管着自家亲生的四哥和七哥。
赵廷福脸色憔悴,他是文官,一向注重形象,赵连娍从未见过他穿戴如此潦草过。
“娍儿,你帮帮你四哥吧。”赵廷福几乎老泪纵横:“你三婶娘平日不肯多关照你,到了这个关头,她也没有脸来求你,只有三叔我,厚着脸皮来求你了。”
他很羞愧。
其实,赵连娍是平南侯府唯一的女儿,他怎会不爱?
只是,他的妻子向来利己,从前赵连娍还没出事的时候还好,从赵连娍带着小葫芦回来之后,他妻子就不让他再管赵连娍的事了。
“三叔别说这样的话,咱们是一家人。”赵连娍扶着他劝慰他:“若是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您先坐下,先说说什么事吧。”
三叔三婶娘对她是不怎么样,但也没有害过她,没有落井下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