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糖果糕点端上来,她才吩咐奶娘带着小葫芦,到一旁玩去了。

“母亲,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赵连娍这才看着钟氏问。

钟氏与她对视了一眼,转开了目光:“没有,家里能有什么事?”

“母亲别骗我了。”赵连娍蹙眉:“我都看出来了,您不说,我出去找下人问。”

钟氏叹了口气:“你在镇国公府日子不好过,明日镇国公又要娶平妻,我怎么忍心在叫你操心家里的事?”

她说着,忍不住擦起眼泪来:“镇国公真是欺人太甚,自古正经人家,哪有娶平妻的道理?

他就是欺负你父亲你大哥他们不在家,才敢如此肆意行事。

我那日听说这件事,和你二婶娘打算带人去他家质问,谁知叫你祖母得了信,说什么也不让我和你二婶娘去,还将我们训斥了一顿。”

“母亲,这件事情您不必放在心上,我并不在意的。”赵连娍拉过她的手劝慰:“我嫁给他,只是因为他对平南侯府有用,他要娶几个,我都无所谓。”

“话是这样说,可到底不好……”钟氏看着她越发难过。

“母亲放心,等父亲和哥哥他们平安归来,我与他和离就是了。”赵连娍语气平和而坚定。

这一次,只要父亲和兄长们能平安,那朱曜仪必然会遭到反噬,她的仇也就报了一半了。

朱曜仪死了,接下来就是嘉元帝。想要嘉元帝死,不是容易的事,李行驭也帮不上什么忙,毕竟李行驭能这么耀武扬威的,全靠嘉元帝撑腰。

嘉元帝驾崩,李行驭也就倒台了,如果不和离,否则到时候李行驭只怕会报复她。

钟氏惊讶:“孩子,你是这么打算的?”

“嗯。”赵连娍期盼地看她:“母亲,可以吗?”

她想要家人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