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说笑了,我和二嫂能有什么私仇?”赵连娍扬了扬李行驭的腰牌:“确实是夫君叫我来查此事,祖母你看,这是夫君给我的信物。”

“我不看。”赵老夫人撇过头:“你不是武德司的人,我就不承认你有权利调查此事。

你们是夫妻,他的腰牌在你手里不稀奇。”

“就算祖母说的都对,八哥失踪了,我难道还不能回来问一问?”赵连娍握着那腰牌,偏头看着赵老夫人。

“问自然由你问。”赵老夫人闻言,露出几分笑意:“但自家人,不是这么个问法。

你如此对待你的二嫂,言行无状,合该领家法三十鞭。”

她要的,就是赵连娍这句话,只要赵连娍不是代表李行驭,不是代表武德司,她就能拿家法惩戒赵连娍。

裴楠楠听了这话,顿时扬眉吐气,往赵老夫人身旁靠了靠,当初嫁进来,她就选了这个靠山,如今看,她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一旁的云燕闻言,一言不发的上前,挡在了赵连娍跟前。

“母亲,娍儿也是太担心她八哥,才会如此。

只是处置了一个满口胡言的婢女罢了,楠楠是我打的,家法就不必用在娍儿身上了吧?”彭氏见赵老夫人要打赵连娍,顿时上前拦着。

钟氏跟着求情道:“母亲,娍儿她身上伤还没有好,家法可受不得。”

“她敢这样胆大包天,来骗、来欺负家里人,就是你们纵容的!”赵老夫人面露愠色:“今日谁拦着她受家法,谁就和她一起受三十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