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连娍微微笑了笑,眸底泛起嘲讽,说起小生辰礼,祖母对裴楠楠的容忍度可就高出来不少了。

“你们也都听见了。”赵老夫人转脸对着赵连娍几人,再次拿出了长辈的威严:“这件事,她不是故意的,也已经知道错了,事已至此,你们不要再怪她。

八郎他毕竟是儿郎,不会有什么事的。”

彭氏闻言,忍不住往前一步,便要开口。

赵连娍拉住她:“祖母有所不知,最近城内有不少儿郎失踪,事态严重,武德司奉旨调查此事。

我今日回来,也是依着夫君的意思。”

她这话是在告诉赵老夫人,她是在帮武德司办事,裴楠楠所做的事,可不是赵老夫人随随便便几句话就能化解的。

“镇国公叫你来盘问你二嫂?还是叫你杀她婢女?”赵老夫人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语气很不好。

赵连娍弯眸笑了笑:“都有。”

赵老夫人原本是嘲讽她,看她笑吟吟的像个没事的人一般,只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中反而更气:“你这话我可不认。

既然说武德司奉旨调查,那就该是武德司的人来查,哪怕是最低等的官差来,我也承认他应该查。

你来可就不算了,你不是武德司的人,再一个你本是我平南侯府的姑娘,这不是公报私仇来了吗?

再说,武德司是什么样的地方,哪轮到你一个女子说话办事?”

笑话,这天底下就没有女子能沾武德司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