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许佩苓点头:“对了,这几日外面出事了,你知不知道?”

“出什么事了?”赵连娍摇头:“我身上不好,累得很,这几日除了教他们酿酒,就都在睡觉了。”

“外面,有不少儿郎丢了。”许佩苓道:“好多都是早上出门,晚上就没回家。”

“多大的儿郎?”赵连娍听了这话,立刻便想到李行驭那日和她说的东瀛人。

“就是十几二十几的都有,我娘说,怕不是哪里抓人去做苦工了。”许佩苓道:“朝廷已经在严查了。”

赵连娍点点头,没有说话,心里头却想着,这只怕是东瀛人做的。

要真是这样,那些东瀛人也太大胆了,这里可是大夏的帝京。

许佩苓坐了大半日,傍晚时分,李行驭踏进了屋子。她惧怕李行驭,匆匆起身告辞了。

赵连娍看着许佩苓离去的背影,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重生之后,每次见到许佩苓,她都会想起上辈子的事,想要帮许佩苓改变上辈子的结局。

这一次,她应当是做到了。

“她哭什么?”

李行驭挨着赵连娍坐了下来,随口询问了一句,青色襕袍袍角与牙白里衣交错,铺洒在膝盖处,无端显出几分温润清贵来。

赵连娍移开目光,不让自己多看他这副惑人的皮囊:“小女儿家,遇上些伤心事,说出来就好多了。”

她当然不可能将许家的事说给李行驭听。当然,也不会说给别的任何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