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信,可以回去问问你娘。”赵连娍说罢了,转过身面对着铜镜。
云蔓再次上前伺候她梳头。
直到她梳好发髻,许佩苓才问:“娍儿,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赵连娍抚了抚鬓边的牡丹钗:“你知道我们两家长辈的交情,你父亲和我父亲是过命之交,他们当初一起上过战场。你觉得呢?”
许佩苓脸色苍白,久久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赵连娍的为人,不可能信口胡诹,这件事大概是真的。
她心乱如麻,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
“佩苓。”赵连娍坐到她对面,握住她的手:“这件事,你现在知道,比以后知道要好很多。
至少,你还没有和你哥哥坦白心意,一切错误都没有真正开始。以后,你们还是好兄妹,面对你哥嫂,你心里也能坦然,你觉得呢?”
许佩苓没有说话,眼泪顺着脸颊无声的落了下来。
赵连娍在心里叹了口气,抬起帕子给她擦眼泪。
她不容易,她这唯一的好友也不容易,生而为人,当真不易。
她宽慰了许久,许佩苓终于慢慢缓了过来。
“娍儿,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许佩苓反握着她的手:“现在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不会再执迷不悟了。”
“那就好。”赵连娍拍拍她的手:“要是心里实在不好,就到外面去转转,去庙里烧烧香,或者去你外祖家那边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