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平闻言,心里跳了一下:“问便问,我儿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的儿子确实有点不争气,时常流连于风月场所,喜好玩乐,他心里当然是有数的。但要说他儿子强行调戏侮辱别人,那是不可能的。

他忧虑的是李行驭会让那两人窜供,但一想,李行驭和他们进宫不过是前后脚,即使是武德司,想将两个人的口供串的天衣无缝,这点时间也是不够的。

“父亲,不用问,就是他们无缘无故害死哥哥……”陈韵倩小声啜泣着开口。

她心慌了,这一切都是她的意思,她不知道活下来的那两个人到底知道多少,会不会叫她说出来?

赵玉横也真是的,为什么只打死了两个,没有将剩下的两个人一起打死?

陈良平看了她一眼,不耐烦道:“陛下面前,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陈韵倩瑟缩了一下,不敢再开口,脸色苍白,慌的胸口有些透不过气来。

“抬进来。”李行驭回头吩咐了一句。

十四很快带人,将那受伤的二人抬了进来。

那两人还在呼痛。

“这是紫宸殿,上首是当今陛下,你们最好忍住些。”十四小声警告他们。

那二人闻言,顿时闭上了嘴巴,脸都吓白了。

竹架一落地,断了胳膊的那个一骨碌滚下来,对着上首便跪:“草民……草民拜见陛下。”

“哎哟……”

另一个断了腿的见状,不甘示弱,也跟着滚了下来,但实在太疼了,只能躺在地上,忍不住申吟。

“不必行礼了。”嘉元帝摆摆手:“你们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