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向群和手下忙拦着:“陈大人,有话好好说。”

“他杀了我儿子,你还让我有话好好说?”陈良平怒吼,一点不顾他的儒雅形象:“还有你,邹大人,出了这样的人命大案,你还在这里和嫌犯商议什么?”

“陈大人,我只是在了解……”邹向群解释。

“陈大人。”赵连娍已经整理好了思绪:“是令郎领着手下的三个人,对我欲行不轨在先,后又追着要打杀我兄长,我兄长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还手,不慎导致令郎死亡。”

“对你欲行不轨?”陈良平怒道:“你有何证据?”

赵连娍松了披风。

“小妹!”赵玉横抬手阻止,他扭头看了看外面。

别说这屋子里有这么多人,门口还有那么多围观的,叫他们看到妹妹的肩,那多不好?

“没事。”赵连娍宽慰他,并侧过身子。

云燕合上了半扇门,隔绝了外面那些人的目光。

“陈大人请看。”赵连娍松开了披风,露出被撕毁了的衣裳和雪白的肩头:“这便是令郎带人所为,他说要毁了我,还说要杀了我兄长。我兄长为了自保,才不得不还手。”

“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陈良平冷笑了一声,看向邹向群:“邹大人还不速速将人带回去,好生审问?”

邹向群招招手:“先将国公夫人和三少爷带回衙门去。”

陈良平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他很不满,同朝为官,谁又比谁低一等?也难怪陈韵倩这么无理,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你们几个,帮衙门的人看着他们,这可是杀人犯,不戴镣铐或许一个不留神就跑了。”陈良平冷静下来,抬手吩咐所以他来的几个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