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连娍与赵玉横对视了一眼。

赵玉横道:“邹大人,我可以随你走,但我想与妹妹单独说几句话。”

他得交代几句,让妹妹想法子给大伯父传话。

邹向群正要点头,便听陈韵倩尖声道:“他们两个想要串供,邹大人你若是答应了,就是徇私枉法。”

邹向群脸色顿时难看起来:“陈姑娘,你三番两次的……”

“倩倩!”

一道急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众人扭头看过去,就见陈韵倩的父亲陈良平穿着一身官服,急匆匆的从人群中挤了过来,很显然他正在当差,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听到消息就赶过来了。

“父亲!您总算来了……”陈韵倩委屈不已,哭着道:“平南侯府的赵玉横打死了我哥哥,他们还想串供,邹大人包庇他们,他们要单独说话……”

“福长。”陈良平颤抖着手,去掀白布。

陈福长铁青的脸露了出来,眼睛睁着,早已没了气息,是死不瞑目。

“福长!”陈良平心痛的大喊了一声,扭头怒吼:“谁干的,是谁干的?”

“父亲,是他,赵玉横!”陈韵倩指着赵玉横。

赵玉横脸色不变,与陈良平对视。

陈良平便要冲上去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