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连娍累极,睡梦中被他拽过去,却也只是半醒,嘟囔了一句便偎在他怀中,又睡了过去。

“赵连娍。”李行驭咬牙。

樊正学的妻子见樊正学迟迟不归,都找到武德司所去了,赵连娍倒好,在家里睡得这么香!

他抬手捏着赵连娍的鼻子。

“唔……”

赵连娍睡梦中下意识推他手。

他见赵连娍皱着小脸很是有趣,眸底不禁有了笑意。

赵连娍一惊,醒了过来,下意识便往床内侧躲过去:“大……夫君……”

她想喊他“大人”来着,但才喊出一个字便想起李行驭不喜欢她如此称呼,中途又改了口。李行驭这是癔症又犯了?半夜三更回来将她弄醒。

她发丝凌乱,稠丽的小脸睡意朦胧,盈润的唇无意识的微张着,寝衣领口处裸露的细腻肌肤上有他留下的青青红红。

“大夫君?”李行驭挑眉,眼尾微微红了,大掌探到她胸前:“看来,你对我还是有一定的认知的。”

赵连娍浑身一僵,拦着他手,嗓音都颤了:“别……”

她害怕了,李行驭要是再折腾,她非下不来床不可。

“别?”李行驭凑过去,在她耳畔轻语:“你我夫妻,你不愿与我,莫非是心里有旁人?”

“我没有!”赵连娍下意识反驳。

“那为何不肯?”李行驭将她压在身下。

“我身子受不住,夫君饶了我吧。”赵连娍几乎哭出来,两手抵着他胸膛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