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做什么?”

赵连娍听到李行驭便堵心,要真是和李行驭一张桌子,她只怕是吃不下饭。

云蓉见她不高兴,也不敢再问。

晚饭摆上来,赵连娍疲乏,草草吃了几口,沐浴过后便歇下了。

夜幕下,武德司所灯火通明。

李行驭懒洋洋地倚在椅背上,听副统领樊正学与几名得力手下坐在桌边,商讨事情。

“樊副统领,您夫人来了!”外头有人通禀了一声。

屋内众人轰然一笑。

樊正学有个夫人,看他看得紧,但凡是晚回去了一会儿,便要寻到武德司所来的。

樊正学也受管,每每都会随着妻子回去。

“统领,诸位同僚见笑了。”樊正学朝着众人拱手,笑呵呵的往外去了。

众人也习惯了他如此,樊正学待妻子,向来宽容,也从不怕人笑话他惧内。

李行驭不知怎的,便想起赵连娍来。她和他同房都那么不情愿,必然是不会来寻他的。

樊正学走后,李行驭便频频出神,一众下属也觉得他情形不对,便提议次日再议。

李行驭准了,当即策马回了镇国公府。他迫切的想见到赵连娍。哪知进了内间,就看到赵连娍窝在床最里侧,呼吸均匀,睡得香甜。

他一把将手里的官帽丢在一旁,赵连娍却毫无反应。

他有点恼了,踢开鞋子上床,将人蛮横地拉进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