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谁都觉得,赵连娍这样的女子嫁给李行驭,只怕活不过一个月,毕竟不干不净,还带着个拖油瓶,哪个男的能容忍?

谁知道这也快有一个月了吧,赵连娍还活得好好的,而且李行驭看起来还挺在乎她的,不然不会派手下把他“请”来。

李行驭行事当真如传闻一般诡异难测。

“说话说得好好的,忽然剧烈的头痛,接着就昏过去了。”李行驭叙述着赵连娍当时的模样。

于文吉看了看他,欲言又止。

“你有什么,尽管问就是。”李行驭看出他的顾虑,抬起下巴示意他。

“得罪了。”于文吉先告了罪,才问:“敢问大人,当时是否说了什么刺激夫人的言语,又或是做了什么夫人看不得的举动?”

李行驭思索了片刻道:“并未。

我只是问她之前流落在外的事。”

于文吉看了他一眼,这还不算刺激呢?

人家流落在外有了孩子,还要被逼问,不难受才怪。

他暗暗摇头,看样子赵连娍也不像他看到的过得那么好。

“下官给夫人把个脉。”

于文吉走到床边,在凳子上坐下,平复了一下心绪。

云蔓将赵连娍的手摊到床沿处。

于文吉两指搭在她脉搏处,半眯着眼睛细细感应。

过了片刻,他站起身,朝李行驭道:“大人,下官需要查看夫人的脑部。”

云蔓示意云蓉,两人预备上前帮忙。